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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梁方仲读书札记》(二十三)

梁方仲

111明代黄册

112明代鱼鳞图册

113明代国际贸易

114明代银矿

115明代一条鞭法

    111.明代黄册

    《清文献通考》卷二《田赋二》康熙七年(1668)以各省岁终奏报,有奏销册,开载地丁款项数目,有考成册,开列已完未完数目。又五年编审造送丁口增減册籍,立法已属详尽。其十年一造黄册,及每年造会计册,繁费无益,并令停止

    光绪《嘉应州志》卷一三《食货·户口》:宋制户口类分主客,南渡后诏州县官以生齿多寡为殿最,有析客户为主,而冒增之弊滋。元制人户为十等,立科差法,其详不可考。明洪武十四年始令天下各造黄册,军民灶匠等户各以本等名色占籍,唯民户丁多许分析,男子年十五以上为成丁,七年免役,官吏、监生、生员免各有差,疲癃残疾者复其身,每十年则以乘除增减而重造焉。”

    《太祖实录》卷二三:洪武二十三年八月丙寅:户部奏:重造黄册,以册式一本合行事宜条例颁行所司,不许聚集围局科扰,止将定式颁与各户,将丁产依式开写,付该管甲首造成文册,凡一十一户,以附坊厢里长,坊厢里长以十里所造册凡一百一十里(此字原作里,但应改作户)攒成一本,有余则附其后,曰畸<田零>户,送付本县。本县通计其数,比照十四年原造黄册,如丁口有增减者即为收除,田地有买卖者即令过割,务在不亏原额,其排年里甲仍依原定次第府役。如有岔乏,则于百户内选丁粮多者补充,事故绝者以畸<田零>内选凑,其上中下三等人户,亦依原定编类,不许更改,因而分丁析户,以避差役,其各里册类为图,以总其税粮户口之数,县、州、府、布政司以次总之,而以上于京师,藏之户部,庶几无移易倚托之患。上命颁行之.

    吕坤:《去伪斋集》卷五《答通学诸友论优免》(45)御前有黄册,户部有青册,户科有奏本文册,本县有底册。

    光绪《德庆州志》卷九《宦绩》:陈益谟,万历三十一年以府通判署州事。先是万历九年清丈州田,吏胥飞粮加派,及益谟至,洞悉民隐,乃献议于大府,略曰:德庆州原额粮米一万八百零石……浮粮……况至二百三十余石,今属攒造黄册,止是附人司府州册后备查,京册未曾开载,尚有可豁之机……于是得请豁浮粮二百三十石。”(据谭志事纪补)

    鞠清远:《唐代财政史》第133页:大唐令……天下户为九等,三年一造户籍,凡三本,一留县,一送州,一送户部。常留三比在州县,五比送省(仪凤二年1677)二月敕:自今以后,省黄籍及州县籍也。

    《纪录汇编》卷一三(6):嘉靖王文禄:《龙兴慈记》:济,前元儒学职,以荐起。初造天下黄册不能清,问济,济曰:以新收,次旧管,则清矣。’至今因之。我朝建置,多出济定。”

    《旧唐书》卷五《高祖下》:“(三年)戊午,敕制比用白纸,多为虫蠹,今后尚书省下诸司、州、县,宜并用黄纸。

    宋范正敏:《遁斋闲览》(《说郛》卷三二)古人写书皆用黄纸,以蘖染之,以避蠹,且字误可以雌黄涂之。

  《太平御览》卷六五:桓玄伪事曰:古无纸,故用简,非主于敬也。今诸用简者,皆以黄纸代之。’”

    光绪《嘉应州志》卷一三《食货·役法》:明役法有里甲,有均徭,有驿传,有民兵。里甲谓之正役,余皆杂泛,各以丁米等第差充。里甲十家为甲,一里之地为甲者十,别推丁米多者为之长,共有百十家为一圈,循环应役,十年一次,为之排年,供应官府一岁经常,新任到任,春秋二祭,乡饮无祀,岁贡科举盘缠,朝觐造册,季考桃符,春宴杂用等费。”(原注:菖志、刘志)王仕云论之曰:嗟夫,明季当值之敝甚矣,其惫也,虽曰排年十年一次,然有以民米一石,而答应日期费至八九十金至百金者,征求无艺而横敛日加,民穷走险,往事可鉴矣。我国家定鼎以来,厘剔殆尽,庶几民有起色,然犹未尽者,如新官家物,动以一二百金计,兼之铺行有答应,烟灶有科派,皆足以劳扰民生者。康熙七年冬,仕云到任,悉去之,然不无时異势殊。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昔,爰志之,以俟乎留心国计与民瘼者(刘志)

    明区庆云:《定香楼全集》卷之一《粤中稿·列传》(111)戚悌,宣城人,谦和清谨,以监生为南海()丞,万历癸未(十一年)大造黄册,悌董其役,悉心厘弊,里书馈送常例,一切革之……”

    《粤中稿·行状》卷之二(62)《外父中宪大夫云南武定军民府知府靖吾李公行状》:李公(),番禺人……隆庆丁卯(元年)举于乡……辛未(五年)……谒选天官……授学太仓……仅七阅月,即徙南宁司……刑,暇兼摄盐课诸税……宣化为邕宁下邑,赋役之弊,视他为甚。

    查慎行《人海记》卷上《后湖册》:南京后湖贮各省户口田粮册,有明终始,计一百七十万本。南渡后,用以造甲点火药。至本朝仅存万历间及崇祯五年者,朝议谓每本四五斤,鬻之可得四五万缗。”

    刘抃纂修:《饶平县志》卷四《田赋》所记:造册年分大致相同,然亦有违異。盖有时二三年一造,且又有时较规定年分晚一年也。

    《神宗实录》卷一三六:万历十一年四月癸丑,南京河南道御史方万山条陈四事,一清丈田地,增税殃民,南京后湖图册按形编号,因地起赋,今并其字号亩步尽更易之,图籍几废……下其章于户部。部覆谓后湖册式照成弘间旧稿,各府县未行清丈之先,字号亦未必相同,宜照各处实证为确,其有短缩步弓、虚增地亩者,查摘改正为便……余如议。”

    《宣宗实录》卷七六:宣德六年二月庚申,江西各府县计口征纳盐钞,有司但依黄册所编丁口征完,有死亡无从征者,有老疾贫难及居深山穷谷无钞纳者,有将男女典雇易钞者,小民无所告诉。乞令有司开除亡故、老疾及山谷之民,止令城市圩镇及商贾之家纳钞”。

    《嘉庆一统志》卷三五六《长沙府三·名宦》:()“赵彬,洛阳人,万历中知长沙县,到官见户口流移,钱粮隐射,乃方田均赋,编为十五里三厢,其荒田不可开者,易为粮册,缓征之。县治孤悬北城外,请于上官割俸缗及赎锾迁之城内,不以累民。

    《滇南文略》卷三八,包见捷《参政万公阡表》:涔南先生者,吾滇之端人君子也……(嘉靖)辛卯(十年,1531)举于乡,又六载成进上(),授富顺令。未几,丁母贾忧归.服除,补成安令,征人为南京户科给事中,考满……七岁出为四川参议,迁副使,遂晋广西参政,甫三月,即上章乞骸骨归。归里,抚按五荐,竟不起,以寿终,年八十有八……其任晋垣也,主管后湖鱼鳞图册,<饣氣><饣孚>已失,公综核。证之{曰彡}故, 盈缩原,而《后湖志》成。……归年仅五十有一耳……先生讳文彩,字国华,号涔南,别号慎南……”

    袁翰青:《中国化学史论文集》第120页:《齐民要术》一书里,记载着纸用黄蘖来染黄了可以防止蠹鱼的蛀蚀。汉刘熙的《释名》一书中,已解释潢字为染纸。到了唐朝,这种黄纸颇为流行,大量生产。唐,高宗(7世纪)曾经下令要大家都用这种防蠹的黄纸。现在遗留下来的唐人写经,据考古的人说,大都是用黄蘖染过的纸写的。

    《嘉庆一统志》卷一一六《宁国府二·名宦》(13)胡东皋,余姚人,正德中知宁国府。时徭役苦不均,乃定大户为里,小户为甲,以一里统十甲,经岁而代,阅九年,然后复役,人大称便。宣城有金宝圩,素沃饶,久被水啮,渐受害,东皋相便宜修筑,遂为永利。

    罗钦顺《罗整庵先生存稿》卷二《成都府同知致仕李君墓志铭》:李仪,上元人,“弘治壬子(六年,1493),以应天学生领乡荐,明年会试中式,廷对,赐同进士出身,历知江西之新昌……临江王、张二姓格斗,王杀张一子,惧罪,乃杀丐者三人,称为己子以诬张,累讥不得其情,后乃属君,君问死者皆有妇耶?各以妇氏对,徐检视黄册,验诸死者及妇名氏,张具有之,王一无有也,于是刑王妇,妇即吐实曰:受雇来尔。事乃白。

    《神宗实录》卷五三七:万历四十二年九月戊戌,南京户科给事中王建中言:本年六月内,据浙江嘉兴府嘉善县解万历四十年分赋役黄册到湖,随据里老呈称。万历九年,又由突被豪户朱灼等听田三万三千五百亩,贿购总书李畴诡推与嘉兴、秀水,全不输粮,以致概县摊赔,业经本府查明,申蒙抚按详批,诡田尽数改过嘉善。岂意奸豪百计阻挠,至今覆勘不给。夫田有定界,赋有定额,今嘉善县被诡去在万三千五百亩,不为不多矣。乃核推出之数于嘉善黄册,而册弗开;再核收入之数于嘉、秀二县黄册,而册弗载,即使有推有收,亦无隔县过割之法,况推者诡推,收者未收,徒有豪强射利之薮耳。不知嘉、秀奸豪陈玄灯等,凭何奥援而束明文于高阁,积猾朱槐等有何神术,而等版籍于弁髦,至若县官受一邑之寄,府官受一郡之寄,抚按司道均有地方之责,独不可严限行而勒其完报乎?乞敕户部转行该省抚按,严限行勘,刻期报完,正豪强飞诡之罪,苏小民赔累之苦。报可。

   

112.明代鱼鳞图册

    《汉书》卷三六刘向奏:今王()氏一姓乘朱轮华毂者二十三人,青紫貂蝉充盈幄内,鱼鳞左右。”

    《古今图书集成·经济汇编·食货典一五○·赋役部·艺文三》,(元至正十年辛卯)余阙:《均役记》。

    参看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卷三四《江南二二·和州志》;卷四二《山东八·寿光县》,王星华:《含烟小记》。

    《熙朝纪政》卷四《纪赋册·粮票》(l6)丈量册,田之高下,邱亩皆载焉,故曰鱼鳞册也。

    万历《顺德县志》卷三《赋役志第三·田赋》:屯田籍在卫所,各县之民附籍顺德,而从田地径人其县者众,邑民亦然,故鱼鳞册与黄册乖異。

    《熙朝纪政》卷四(16)自并丁赋以人粮,罢编审而行保甲,于是黄册积轻,鱼鳞积重。

    同上书卷四《纪丁随地起》(18)照地派丁即丁随地起之法,其法但以黄册与鱼鳞册相为乘除,即得其实。

    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卷八一《江西三·赣州府屯田》:“明高皇帝度诸道膏腴田土,分予卫士,使各屯种,以自食其力,载之鱼鳞图册,纤悉具备……”

    按府县盐司所编造之灶地滩场田土之册,亦名曰鱼鳞图册。见《天下郡图利病书》卷二二《江南十·上海县志》。

    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卷四二《山东八·诸城县丈田论》曰:余早岁闻诸耆宿云,洪武初年,朝廷分遣监生并秀才,丈勘北方田地,而本县丈勘者为小。

    章懋:《枫山章先生集》卷一《举本监弊政疏》(弘治十七年)洪武中尝差监生各处丈量田土,亦欲验其能否而授职也。

    《皇明太学志》卷二《赐予》:“洪武二十年国子生武淳等鱼鳞图成进呈,上喜,赐淳等钞锭有差。”

    田艺蘅《留青日札摘抄·四》(见《纪录汇编》卷一九○)(洪武)“二十年,浙江布政司进鱼鳞图册,先是……”

    《农政全书》卷之三《农本》,国朝重农考冯应京曰:‘……二十年,上又念民贫富不均,富者畏避差役,往往以田产诡寄飞洒,奸弊百出,有司至莫能诘;而贫者益困。乃遣国子生武淳等,随所在税粮多寡,定为九区,区设粮长四人,集耆民履亩丈量,图其田之方圆曲直,美恶宽狭,若丈尺,书主名,及田四至,如鱼鳞相比,次汇为册,谓之鱼鳞图册,上之,而经界于是乎始正。”

    《明史》卷一五古朴,字文质,陈州(今河南淮阳县治)人。洪武中以太学生清理郡县田赋图籍。

    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卷八七《浙江五·衢州府·田赋书》:洪武十九年,上念民贫富不均,而赋税多不以实自占,往往以田飞洒诡寄,昏顿推诿。遣国子生临县,将各乡田土一一经画,编画鱼鳞图以记之。自岁久后,册渐漫漶,至亡失不可问,而田得买卖,粮得过都鄙推收,虚伪弊丛如蛔,诘讦日滋,至嘉靖间而极。

    万历《南海县志》卷三《政事志》:洪武十七年行弓田法。

    道光《苏州府志》卷五八《人物十二》引朱国祯《明开国臣传》:“余愾,字茂本,昆山人……十七年拜吏部尚书,奏准来朝官。明年正旦,各造事迹文册,仍画土地人民图,以十二月二十五日至京。惟云南远边,特免。”

    焦竑《焦氏笔乘续》卷三《丈量》(24)泾野曰:天下要事为土田,然天下田亩,甚不能均。国初丈量田地,攒造鱼鳞册,以均其税,庶绝重累,然欲丈量,在得人,尤在得法。田政既清,他政自举。近兰州人段绍光为南职方郎中,先令河南杞县,尝如此量之,令田户报实田数各四至,插标于田中,画为数区,每区各注某人之田若干亩数于册,及躬临其田,随地掣签量之,验田认粮,遂得一县田清而税均。故天下事只在得其人也。”

    鱼鳞图册散佚之经过,参看欧阳祖:《谭襄敏公年谱》第101页;《张可庵先生奏议》卷一《论丈量利病疏》(宫内);雍正《江西通志》卷一一七《艺文·张栋因事陈言疏》。

    咸丰《文昌县志》卷四《经政志·田赋》(27—29)“……文邑自变乱民散,幸人皇清,出之水火……昔之令丈者,悉以逋赋挂累。揆厥所由,缘前告荒之时,勘报无法,田芜人存者,据荒上报;人亡田荒者,荒莫具闻,官按额派征于存户,始以熟而补荒,既而熟者亦荒。无已,通邑建议清丈。前令王都竟同筑舍。至康熙三年,邑令邓生柏力

行之……邑令沈形屡详请豁(荒田),当事不以人告,于是多方劝垦。康熙八年续丈,又得……尚存包荒叁千陆百陆拾玖石叁斗零……至若杂税之内,有禁海无征银四百九十六两八钱,原载在各埠海课项内,在禁海时原主失报,未得邀恩除豁,则自输其税,理亦宜之,乃移之田亩。榔税地方为之,代僵二十余年于斯矣。今海禁既开,舟车四达,利有攸归,而税仍压之于民,屡经陈详,至今未蒙豁复……”

    旧志按文邑荒税,自邑令孔兴祥清丈之后,将通县缺额钱粮,照依实征田亩,融摊补额,百姓包赔之苦,庶得少苏,然无鱼鳞存案,经界混淆,豪强得以兼并,前此苦于赔荒,丈后苦于赔熟。四十二年,邑令吴文美抵任,重请覆丈,清造鱼鳞,发田签与业户执照,丘亩井然,即有虞芮之争,而按图科米,印册具在,无可假借,盖侵占之风自始敛息,鱼鳞存贮内衙,以防弊政,其册引附刻艺文。”

   

113.明代国际贸易

    刘振西编:民国《隆安县志》卷四《食货考·经济·货币沿革》:查有明时代,货币之流通隆安市面者,有花边银及万历当十铜元,崇祯制钱等种……”

    咸丰《顺德县志》卷二四《列传四·明三》:胡平运,字明卿,号南石,白藤人。崇祯庚午乡试第一,辛未进士,授庶吉士,改陕西道御史,正色立朝,知无不言。时濠镜澳税居西夷,渐积横肆,不就范围,而闽寇刘香扰乱粤海,焚劫江门,当事巽懦,不敢示以兵威,粤绅官都门者积不平,平运特疏纠参,其略曰:‘臣窃惟今日之患,澳夷与海寇而已。臣乡人不言,无有为皇上言之者,亦何从知万里之外受毒如此甚哉。其一,在澳夷彼占住濠镜澳,凡番、南、东、顺、新皆可扬帆直抵,其船高大如屋,重驾番铳,人莫敢近,所到之处,硝磺及铁,子女玉帛,公然搬运,沿海乡村被其掳夺杀掠者,莫敢谁何。官兵每被杀伤,而上司亦莫敢问。往者哨不过数只,今打造至于近百,出入无忌,挟制官司;往者夷数不满千人,近者报数万,一旦有警,此数万人何逞不得,此大可忧也。而大蠹则在闽商聚食于粤,以澳为利者亦不下数万人。凡私货通夷,勾引作歹,皆此辈为之祟,官兵盘获其船,则以匿金匿宝诬捏反噬,而中国边情邸报,日与抄传,虚实亦在其窥伺中,乞敕督臣责道府设法禁例,令澳夷将番船拆毁,凡通夷勾夷,拿获审实,则行重典。其一,在外洋寇粤,自潮州而下,及于阳电沿海,俱是盐场,臣乡行盐通粤西,江西吉安、南赣三府,及桂府王盐,年来闽寇截据要路,盐船大小勒买路银三百五百两不等,不从即焚毁其票。贼来无时,乘风飘突,越虎门一限,可以直泊广州城下。去年二月,粤将陈昭、李相斩贼,以保全城。朱可贞擒获多舟,以保阳电。今贼日夕图报,猝然再至,何以为御,此大可忧也。而大蠹则在接济,米谷向来严禁出海,自郑芝龙到粤,假兵食为兴贩,又为潮船运盐之说,带私以人,载米以出,直以接济海寇。乞敕督臣严禁米谷不许出海,以绝接济之端。其一,在里海贼,南、番、东、顺、新、香等县交通之小海,农工商贾出入必经之路,其盗皆本地无赖,聚众打劫,向者不过数十人,今以近千为腙,近百为号,白昼公行,与官为难,攻围乡村,杀男掳女,良家被害者不知几千百矣。其最可恨者,掳人勒赎,富者千百金,贫者亦十两五两,刑威万状,得其财复杀其命。有产之家不敢出门一步,春农罢耕,行旅绝迹,上司间或调哨调兵,已先知消息,此大可忧也。而大蠹则在窝家,各县窝贼必有主名,乞敕粤东按臣访犯必以窝家为先,考察府县必以获犯多寡为殿最,督臣必以得盗情否为功罪,守巡道必以治兵治船之坚瑕为黜陟,如此则粤之亿万生灵,皆受皇上再生之赐矣。’疏人,帝以未见报,切责督按不能消弭,令回奏复。又谕以殚力剪除,不得以积年夷盗卸责。平运因又言:‘昨臣接乡在籍诸臣书云,贼于六月十五日,由虎跳门驾船百余只,闽()入江门、新会,大肆劫掠,杀死千余人,烧毁房屋,火光三日不绝,其近白沙、白石、都会、水南、麻围、寨尾、能子、三江等乡,概被焚劫,即臣所居白藤乡,流离逃窜,不可名状。贼所经村乡,留连劫掠凡六昼夜,新会一县几不可保。本乡之兵,招合蛋家共出击贼,值贼水浅胶舟,我兵正在奋勇,忽有闽棍白弁王绳武,驾船竖旗,上书奉命招抚,不许追击字样。乡兵沮气而退,不闻有一兵防御。由江门至省仅二百里,焚劫六日六夜,并无一官兵救获。王绳武敢公然为脱身,所奉之令,果属谁令,明明纵寇,白日欺人。江门为臣乡一巨镇,客商聚集交易以数百计,不比之劫小埔、马冈一二村已也。切虑盗贼路熟,胆志愈雄,防御之不能,招抚之不得,为祸更不可胜言矣。伏乞严谕在粤文武诸臣,必以剿贼为心,毋徒以招抚纵寇,生灵庶其有瘳乎。’复得严旨下制府,卒出兵讨平之,粤寇乃息。平运建言之力也。巡按云南,土司中惟化沙、卧这二目最暴,日相仇杀,为边害。平运单骑谕以祸福,二目罗拜听命,边鄙遂安,黔人立祠以祀。黔远在天末,士不知学.平运训以苏韩名篇,士风日起。复命粤东,会有开采珠池之议,平运力谏乃止。转福建参议,历广西参政,俱不赴。归,日与故人饮酒赋诗。未几,丁外艰,哀毁成疾卒,祀乡贤。”

    邓之诚《骨董琐记》卷七《明初市易》:明太祖初定天下,于直隶太仓州黄渡镇设市舶司,司有提举一人、副提举二人,其属吏目二人,驿丞一人。后以海夷狡诈无常,迫近京师,或行窥伺,遂罢不放。洪武七年,又设于浙江之宁波府、广东之广州府,体制一同黄渡。后宁波亦禁废.”(见《野获编》)

    吴宽《匏翁家藏集》卷六五《封承德郎工部都水清吏司主事徐公()墓表》(按谅为源之父,时以子封)宣德末,朝廷遣中贵人浮海人岛夷取奇物,凡一艺之良者,皆选以从。公在选中,窃以母老忧,幸而事寢。

    《王文恪公集》卷二九《中宪大夫云南按察副使致仕朱公墓志铭》:召为中书舍人,始徙昆山…讳文,字天昭……弘治庚戌,授云南道监察御史,出按两广戎籍……巡按福建……时公私殚屈,国计无所出,而镇守死者货财巨万,辄既于群小,会福建镇守陈道死,公乃籍其数以闻,冀可佐公帑之乏。诏不从。是后镇守死,御史不得复预,权贵者始忌之。屯田故如额,而隐占于奸氓,岁久漫不可考。公至湖广,则许民自首,不究切之,或得业已久,则输税而不夺其业……闽有吴甲治海船,商乙以市外藩,咸坐死。公曰:‘甲造舟而未尝市藩,乙市蕃而舟非所制。,得减死。其他冤狱,尤多所平反。”

    张星烺:《欧化东渐史》第6页:嘉靖十二年(1533)葡人在宁波贸易,众盛时每年达三百余万金币,投资者无不获三四倍之利,人口最多时,葡人达一千二百名,东方他国商人达一千八百名。”

    道光《志》卷四《海防略。边海外国》:外番贡献,向如暹罗、占城、满加刺诸国,道经琼州,遣指挥千百户镇抚护至京,今海外诸国人贡道路,有昔由广东,而今由福建、广西省,有径由广东省会者,近均不由琼州。

    村上直次郎译注:《抄訳バタビア城(Batavia)日誌》上卷(昭和十二年日兰交通史料研究会发),一六二四年(天启四年)一月至飞六三七年(崇祯十年);中卷一六四(崇祯十三年)至一六四五年(弘光元年)十二月。

    杨一葵:《裔乘》西南夷卷七(29)柯支”:“……市用银十五当金钱”;(30)阿丹交易有赤金钱,红铜钱(33)小葛兰市用金钱(55)碟干其国皆回回人……所用银钱……我朝永乐中,国王亦刺福遣使来朝贡(56)溜山以银为钱,或用海蛆(59)卜剌哇货物金银,段绢米豆磁器之属(63)竹步货用土硃、色段、色绢、金银、磁器、胡椒、米谷之属。

    彭信威《中国货币史》第431页:估计当时全国的白银约有二万五千万两。

    《神宗实录》卷八一:“万历六年十一月戊申朔,升提督四夷馆太常寺少卿萧廪为南京太仆寺卿。先是石城王府奉国将军拱橋越关赴京奏事,发闲宅禁住,至是男镇国中尉多赭奏乞代父之罪。又其事在恩诏之前,上允放之。兵部题复南京四川道御史张友舜以留都根本重地,皇城之内,所贵肃清,邦城之中,尤当盘诘。各内官衙门,凡有事情俱送司礼监复处,内使大者,工役出人,俱要悬带牌面。至于云游僧道,寄食寺观,劫财巨寇,投宿娼家,此皆盗贼渊薮,尤宜禁缉.报可。兵部题:先经题准,裁革保河民兵一枝,撤放归农,征解工食银两,雇募土著三千名,以图实用。即委原任游击李逢时仍充本官,管领三屯车营事务,以训练之。报可。庚戌,上视朝,以安州新安县水灾,准于万历六年存留秋粮马草内,照依灾伤分数查免.南京吏部尚书赵锦,以老病乞休,不允。复副使段续、参政张邦士以原职致仕,从伊子户部主事段补光禄寺署丞张循之请也。改原任太仆寺少卿王宗戴为太常寺少卿,提督四夷馆。辛亥,兵部题:国初于闽、广、西浙设三市舶,不徒督理贡事,亦以牵制市权,意固深远。寻以浙江多故,旋设旋罢,惟闽、广二舶尚存。而广南番船直达省下,禁令易行。福建市舶,专隶福州,惟琉球人贡关白之,而航海商贩尽由漳泉止,于道府告给引文为据,此皆沿海居民,富者出赀,贫者出力。懋迁居利,积久弊滋,缘为奸盗者,已非一日。今总督凌云翼议将下番船,一一由海道掛号,验其丈尺,审其货物,当出海回籍之候,俱欲炤数盘验,不许夹带违禁货物。巡抚福建刘忠问一谓漳州、澳船须令赴官告给,船由文引并将货物登记;二谓泉漳商船无可辨查,要行该有司将大小船只编刻字号,每船十只,立一甲长,给文为验;三谓沿海居民间有通贼接济,宜立保甲互相稽查,如一家接济,则九家报官,敢有容隐,则九家连坐,其中保长另行重处;四谓南日山寨,新移吉了巡司之旁,道里不均,应接不及,须移置平海卫南哨澳地方,以便策应。臣窃见近日剧贼林道乾、林凤等,逋逃岛外,尚漏天诛,更有黠滑豪富,托名服贾,勾通引诱,伪造引文,收买禁物,藉寇兵而赍盗粮,为乡导而听贼用,诚有如督抚二臣所言者,伏乞敕下闽广该地方官查照前议,斟酌施行。得旨:海禁事宜,着该省抚按官会议停当具奏。”

    《神宗实录》卷九一:万历七年丙寅,总督两广侍郎刘尧诲,会司巡按御史龚懋贤条陈:一,禁遏通番,以杜私交之党;一,查编每舡,以诘接济之奸;一,稽查保甲,以清接济之源;一,察验商舡,以防混迹之患四事。巡抚福建都御史耿定向,会同巡按御史敖鲲各条议;一,清查舡只,稽察货物;一,编刻舡号,照对文引;一,稽核保甲,禁缉接济;一,商分番出洋,量留防守;一,漳湖互相关,会稽察舡只五事。部覆均为闽广沿海要务,从之。

    《王文恪公集》卷二七《右春坊谕德刘君墓志铭》:弘治五年八月二十日……卒,讳进,侍讲,预参宪庙实录成。今上之初即位也,例遣近臣使外国。时安南吞占城,侵缅甸……君时以侍讲为正使。先是使外国者,多治巨舰,载重货浮海,与其国为市,毂接舻衔。或与陪臣赓和,夸奇角捷以为才。君考地志,陆道南宁径甚无虞,乃乘肩舆,从两僮,急抵其界。夷人倾骇郊迎,馆候视旧处甚。陪臣拜跪,立受之。不与交一语,至之日颁诏,明日谯,谦毕遂行。国王恐竦,至曰:‘一国生灵,命县天使。’全珠犀象,馈贻错落一不顾。王复遣人追授诸途,不与语,独书其入关诗与之曰:归装有一南物者,关神其殛诸……”

   

114.明代银矿

雍正《浙江通志》卷一五六《名宦一一》:蔡蒙(民夫经营)   

民国《杭州府志》卷一一九《名宦四》:邵宝(禁处州矿)   

《明史》卷八一《钱钞》:崇祯三年,御史饶京言:铸钱开局,本通

行天下,今乃苦于无息,旋开旋罢,自南北两局外,仅存湖广、陕西、四川、云南及宣、密二镇。而所铸之息,不尽归朝廷。复苦无铸本,盖以买铜而非采铜也。乞遵洪武初及永乐九年、嘉靖六年例,遣官各省铸钱,采铜于产铜之地,置官吏驻兵,仿银矿法,十取其三。铜山之利,朝廷擅之,小民所采,仍予直以市。’帝从之。”

雍正《湖广通志》卷九一《艺文》:郝敬:劾内官陈增,再请停开矿疏。详见《明臣奏议》卷三三,郝敬:《劾矿使陈增疏》。   

道光《阳山县志》卷五《经政·矿冶》:旧志银冶一在同官场大宝岭,一在元鱼场赤岩二坑,宋元符崇宁间,烹炉纷集,岁上供银六千八百两。明永乐四年,揣踏二场所产微少,具报罢之,今久塞未开。

    《太祖实录》卷一七八:洪武十九年,六月乙酉……置福建延平府尤溪银屏山银场局。”

    《穆宗实录》卷五二:隆庆四年十二月辛丑,蓟镇总督刘应节等言:近行永平、密云、霸州等处,访采矿银,止将军横岭口二处稍生矿砂,开处甚难,得不偿费,且聚众起衅无益。上是其言,遂罢。

    《王文恪公集》卷二三《夏忠靖公传》:永乐十九年三殿灾,公……乞蠲逋负及刍粮,采办金银课程,优恤流移,以回天意。从之。

    《明史》卷一四九《夏原吉传》:“(永乐)十八年……原吉言:宜抚流亡,蠲逋负,以宽民力。明年,三殿灾,原吉复申前请。亟命所司行之。

    “(永乐)十九年,()……太子令出狱。……复问赦诏所宜。对以振饥,省赋役,罢西洋取宝船及云南、交趾办诸道金银课。悉从之。”

    《嘉庆一统志》卷一八《永平府一·山川·玉旺峪》:在临榆县北二十里,五泉山东北,明嘉靖中,尝产银矿,命官采取,寻罢。

    《明大政纂要》卷四八(9):嘉靖七年四月福宁州矿贼林俊等伏诛

    唐顺之《荆川先生文集》卷一四《佥事孙公墓志铭》:公讳玺,字朝信,嘉兴平湖人也……自号峰溪道人……(正德末)蓟州银冶盗啸聚千余,乘利据险为患。公摄兵备,选能吏驰上山寨,榜示祸福,各自缚诣公。公罪其首,余牒遣复业……”

    《神宗实录》卷二二七:万历十八年九月,辛亥,上令文书官到阁,传圣问开矿一事,节经诸人题请,如何不见?”

    冯琦:《琢庵文集》卷四《东省防倭议》、《矿税议》。

    康熙《无锡县志》卷一八《宦望三》(13)何栋如,字子极,……万历二十六年进士,授襄阳府推官……陈奉开矿枣阳。栋如察为显陵发脉地,绘图以上,事乃寢。矿不及额,则纵掠商民,栋如悉禽治,杖而投之江,又执其爪牙二十人,当以大辟。挡亟流言激上怒,逮栋如付诏狱,在系四年……”

    李世熊:《钱神志》卷一《职方三》(15):“方氏曰:‘浙福坑场或采或闭,饶信瑞坑从未开也。楚出辰州,贵出铜仁,中州则宜阳赵保山,永宁秋树坡,卢氏高觜,嵩县马槽山,蜀会州密勒山,甘肃大黄山,山东江北皆有。凡有矿处,山童望气知之有深浅耳,开采妨争,或费工不偿。惟滇常行,楚雄、永昌、大理最盛;次曲靖、姚安,次镇沅,外域多有,皆黄道腰轮下国也。”’

    《典故纪闻》卷一六:弘治元年二月,浙江景宁县屏风山,有异物成群,状如马,大如羊,其色白,数以万计,首尾相衔,徙西南石牛山,浮空而去,自午至申。事闻,朝廷为减银课,汰坑冶官。

    康熙《常州府志》卷二三《人物》:“白圻,字辅之,武进入,康敏公仲子,成化进士,授南京户部主事,累升浙江、福建、山东布政司。……在浙时,有希权贵意,请开处州银矿者,圻具列利害,议岁输代课,公私称便……”

    道光《苏州府志》卷六一《人物一五》:桑瑾,字廷璋,常熟人,景泰丙子领乡荐,与兄琼、弟瑜在国学有名……瑜,字廷瓒,弱冠举于乡,不第,选温州府通判,其治尚宽。属邑泰顺有银矿,岁久矿微,官取盈额,民多破产,瑜白于上官,遂得奏减……初瑾、瑜拜命,同日出都门,居官八年,相约致仕,遂同舟归里,年俱未满五十,士论高之。

    《江南通志》卷一四七《人物志·宦迹九》:洪汉,字朝宗,歙人,成化进士。……升云南参议,提督银场,裁省中贵,例供羡余令矿官自赴

司交课,著为令。”

    《福建列传》卷一九《明三》(12)陈俊,字时英……(成化)  二十一年星变,率九卿陈时弊二十事,略言:自洪武以来……福建、云  南、浙江诸处银冶,令镇守监至各府煎销,太滋劳扰……”

    光绪《丹阳县志》卷一七《名臣.沈固传》:永乐乙酉乡荐,授沂州  同知。沂西旧有银矿,罢役久。有请开之者,固曰:此奸人荧惑圣听  也,不力争之,必为民害。乃疏言……上从之,征人为户部郎。

115.明代一条鞭法

    《明史》卷七八《食货二·赋役》:隆、万之世,增额既如故,又多无  艺之征,逋粮愈多,规避亦益巧,已解而愆限或至十余年,未征而报收,  一县有至十万者。逋欠之多,县各数十万,赖行一条鞭法,无他科扰,  民力不大绌。

    《唐书》卷一四五《杨炎传》:唐德宗建中元年(780)八月,宰相杨炎  上疏,请作两税法曰:凡百役之费,一钱之敛,先度其数而赋于人,量  出制人。户无主客,以见居为簿;人无丁中,以贫富为差。

    《钦定续文献通考》卷一六《职役考》:(万历)“七年八月,减均徭加  派银。给事中郝维乔言。

    乾隆《山东通志》卷二八《人物三》明代,曲迁乔,(济南府)长山人,  万历五年进士,初令(河南)沁水县,均徭赋……擢工科给事中,上条鞭  事宜四款,一一举行。

    《范文忠公文集》卷七《吴桥县条鞭役法议记》。

    鸤鸠——《左传》:少皡挚之立也,凤鸟适至,故纪于鸟……鸤鸠  氏,司空也。注:鸤鸠,鵴鴶也。鸤鸠平均,故为司空子水土。

    张萱:《西园闻见录》卷_三二《赋役前》:吴登端曰:洪武册籍十年一造,官府按册籍以定差役,脱漏户口者有禁,变乱版籍者有禁,审役者不得差贫卖富,轮役者不得避重就轻,可谓详尽矣。然岁久弊生,其法大坏,今当若何?所谓均徭者,可行于江南;而所谓条鞭者,可行于江北,何也?江南县大民众,十年而一役之,犹或可待;江北县小民寡,即三四年而已周矣,不行条鞭,岂能持久乎?今观江南粮役,亡身破家固困也;而江北杂差,颇无休息,亦困也……”

    葛守礼,山东德平人,嘉靖己丑(八年,1529)进士,嘉靖二十九年七月至三十年三月巡抚河南。

    《西园闻见录》卷三二《赋役前》:张岳疏曰:国朝设立里甲,本为小民力役之征,闻苦贪官虐吏,不任诛求,更立条编以休息之。且条编之法,便于富户而不便于细民;便于市井通衢逐末之辈,而不便于穷乡僻邑之穑夫。况上下交征,惟白金折色,而布帛菽粟,终岁勤劬者委紊而不知恤,贪污蟊贼利其囊囊之便,而惮于更革吮膏血而莫之顾,民之茶毒,视里甲又十倍之。臣以为此法不更,贪风必不可息,民日穷而盗贼日起矣。此征议之所当亟议者也。

    《范文忠公文集》卷七《吴桥县条鞭法役法议记》。

康熙《朝邑县后志》卷八《艺文》:雷士桢代知县赵公()条鞭议。   

《明夷待访录·财计一》:“……明初亦尝禁金银交易,而许以金银易钞于官,则是罔民而收其利也,其谁信之?故至今日而赋税市易银,乃单行以为天下之大害。盖银与钞为表里,银之力绌,钞以舒之,故元之税粮折钞而不折银,今钞既不行,钱仅为小市之用,不入贡赋,使百务并于一途,则银力竭。元又立提举司,置淘金户,开设金银场,各路听民煽炼,则金银之出于民间者尚多。今矿所封闭,间一开采,又使宫奴专之,以人大内,与民间无与,则银力竭。二百余年,天下金银纲运至于燕京,如水赴壑,承平之时,犹有商贾官吏返其十分之二三,多故以来,在燕京者既尽泄之边外,而富商大贾达官猾吏自北而南,又能以其资力尽敛天下之金银而去,此其理尚有往而复返者乎?夫银力已竭,而赋税如故也,市易如故也。皇皇求银,将于何所?故田土之价,不当异时之十一,岂其壤瘠与?曰,否。不能为赋税也。百货之价,亦不当異时之十一,岂其物阜与?曰,否。市易无资也。当今之世,宛转汤火之民,即时和年丰无益也,即劝农沛泽无益也。吾以为非废金银不可。废金银其利有七:粟帛之属小民,力能自致,则家易足,一也;铸钱以通有无,铸者不息,货无匱竭,二也;不藏金银,无甚贫甚富之家,三也;轻赍不便,民难去其乡,四也;官吏赃私难覆,五也;盗贼肤箧,负重易迹,六也;钱钞路通,七也。然须重为之禁,盗矿者死刑,金银市易者以盗铸钱论而后可。”

    《财计二》:“……有明欲行钱法而不能行者,一曰惜铜爱工,钱既恶薄,私铸繁兴。二曰折二折三当五当十制度不常。三曰铜禁不严,分造器皿。四曰年号异文。此四害者,昔之所同。五曰行用金银货不归一。六曰赏赉赋税上行于下,下不行于上。昔之害钱者四,今之害钱者六。故今日之钱不过资小小贸易,公私之利源皆无赖焉。是行钱与不行等也。诚废金银,使货物之衡尽归于钱,京省各设专官鼓铸,有铜之山,官为开采,民间之器皿,寺观之象设,悉行烧毁人局,千钱以重六斤四两为率,每钱重一钱,制作精工,样式画一,亦不必冠以年号,除田土赋粟帛外,凡盐酒征榷,一切以钱为税.如此而患不行,吾不信也……”

    万历《常山县志》卷八《赋役表》:万历三年,知县郝孔昭奉文先本府诸县行条鞭,至十一年,诸县亦未概行之。

    清会稽章大来《偁阳杂录》(载《仰视千七百二十九鹤斋丛书》)明季一条鞭之法颇便,然并南米在内;后复征南米、颜料、油药等项,无不在内,后复有杂项,此条银中未详注名件故也。宋时夏秋讼纳如盐曲,名件颇碎,有司请合并一名以省帙钞,时程文简为三司使,谓仍旧便,若没其旧名,恐异日不知,或再征盐曲矣。因是叹文简为远识也。

    王夫之《噩梦》:乃自一条鞭之法行,而革税课河泊所,官之税务尽没,其从出之原,概责之地亩,抑本崇末,民日偷而国日贫矣。盖农民愿懦,责取之也易;商贾黠狡,责取之也难。悉举国用而胁蚩蚩之氓以输,将其始具列名目,虽若繁细,犹存名色,一条鞭矣,则并其名而去之。但知征粟征金,而不知何为而须此矣。”

    霍与瑕《霍勉斋集》卷一一序(89)《传家节操为政风流卷》(有引)一凡钱粮编差之弊甚大,今条鞭法行,贫富画一,但山川草县,有已编征银,如里长正役之外,复有妄派妄票不时横取,必厉禁之。”(此文大约作于万历十六年以前。)

    赵南星《味檗斋文集》卷四《与奏记傅按台》:“今天下之民已贫矣,其所以贫者非一,而其大害有三:曰征收之投柜也……而投柜之害尤大。闻之父老言,往时征收分项而派大户,以有身家者为大,有司绝不干预,惟收完起解,一称验而已。即有司之俸金,犹出于大户之手。嗟乎,何其清净之至也。厥后不知谁氏子唱为条鞭之议。条鞭者,总计各项之数而征收之,似为简易矣。而乃改大户曰柜头,曰收头,投柜于州县大门之内,使民自纳银,而柜头主之,至晚则寄之库内,贤者自无点染,而不肖之有司,缘以为利,征收日重,而小民比屋悬磬矣。在上者如欲救民,则必首禁投柜之法,复大户之旧为最急……”

    同上书卷一(32)《申明宪职疏》(以下总宪疏)自大户改为条鞭,而征收日重,有一两而加二三钱者,贫者粮少,无不加倍,或父子不许合封,所得尤多。故有司鲜不立富者。”(按此疏当上于万历十八年以后。)

    乾隆《遂安县志》卷十《艺文》,姜习孔(邑人):《阖邑崇()建毛公仁贤祠记》:夫遂,岩邑也。先是条编之法行,邑以僻陋,编者概从议省费用等项,多有《全书》所未载者,于是领邑符者,涸然莫可展办,势必稍工加科派,以支目前不虞,科派之因而滥觞也。令严网密,吏缘为奸,遂至不可究诘,而里甲之祸始烈,诸若买办,若贴解,若补库,若酒席,长短飞差,种种难以备述,一檄方行,胥役踵趾相错,急如逋亡横极矣。且乘隙侵渔,多方恐吓,以厌其谿壑之欲,而莫敢谁何。约计每丁

之费不下六七金,即千金之产供一役而不足,以故比比业倾产破,妇子流离;甚至督索无策,而雉经者有之。果孰轸念及此,慨然首议节省,使遂民得苏于烈焰沸汤中耶!惟公弱冠登贤书,目击是役之苦,心甚伤之,曰:吾乡人生计之日益蹙者,科派困之;科派之日益重者,胥役虐之;胥役而得肆其虐者,无视规之足守,则城狐可凭,狼贪愈厉耳。因集邑之父老斟酌而增益之,不啻再三,而复条议呈焉,务使额有定设,官无乏用,胥无耗蠹,可经久远而后已。公当斯时殚竭心力,惟期有利斯民,即以祛弊丛怨弗恤已。今试取公条议读之,若某某项在全书所已载者则议;仍在全书所未载及载而犹不给者则议增。且有人条鞭与不入条鞭之别,以为永远计,委曲周悉,厘剔殆尽,其虑精矣。虽后来更事者尽人条编,有失公之本意。总之,成规已立,岁得省数千金,而官与民实两便焉……公……蚤慕良知之学,尽得其奥,从孝廉,至天官郎四十年,一切知交请托,俱为谢绝……是役也(祠记)……始以庚戌五月,成以是年之腊月……公讳一瓒,字献卿,壬辰进士,天官尚书郎予告,卒于家。

    同上书卷十《艺文》,清毛先舒(钱塘):《新定毛氏四世家传》:“……公悯邑中任役家辄破,及官吏部,改为条鞭法,民困以苏。阖邑德之,为仁贤祠,祠祀公至今……”

    明郑大郁:《经国雄略》赋役考卷一《徭役》、《条鞭利三害四》。    《皇明通纪》英宗睿皇帝纪引《水东日记》:宣府官田,成化初买补发牛五千七百余头,垦地四千余顷,收租纳银七万四千有奇,卫所驿站官牛屯粮不在此数。

    《盐邑志林》卷四四,钟秉文《乌槎幕府记》:丰阳冯先生任东广,平倭夷及海寇峒贼,大小数十战,屡犯危难,卒就大功。谭者至今伟之。余昔年读书,先生山园两郎君出一编示余,则皆兵行时事迹,如乌槎营中幕客所记,颇为详悉,因与研席友朱君元弼稍点次之,而仍其名曰《乌槎幕府记》……丙午(万历三十四年[1606])仲冬,门人钟兆斗秉文谨识。

    先是先生在江右,忤严氏,有参藩东粤之行,盖因粤中倭夷海寇峒贼方交发,大盗张琏又起而流劫三省,杀官破城,声势张甚故也。时军门郑年老惟怯,疏题分巡属惠先生专任潮事,先生以岭外向来贪黩成风,盗端此起,今欲平寇,在先保民,为禁贪残,平赋役,上不得有非礼之受,下不敢为无名之供,至今诸省一条鞭投柜法,皆自始先生,以是厚固基本,得用其勦抚,在事三年……时世庙宸念……”

    吕振羽《史学研究论文集》第18页:“……这些东西(徭役和贡物的继续),随着每次农民大暴动而来的新起的朝代,都有一度的改良和减轻。到1578(明神宗万历六年)一条鞭法的实行,农民对地主阶级政府的负担,便改为课税的形式,全部归到地税中去了。

    王亚南《中国官僚政治研究》:支持官僚政治高度发展的第一大杠杆一两税法。

    陈建《皇明通纪》成祖文皇帝纪永乐二年十一月,上以直沽海运商舶往来之冲,定设宜卫,且海口田土膏腴,命调沿海诸军士筑城戍守,建百万仓以储海运粮,别以小船转运北京。

    道光《琼州府志》卷六:琼州府城,大约初筑于汉唐,地址屡有迁徙.明洪武二年因宋旧城增筑,其后屡有增筑。

    乾隆《镇平县志》卷一《疆城志·城池》;“(镇平)……设县之奏,报可。摄县事平远令沈惟耀,鸠工创筑,始于崇正()六年癸酉八月,迄九年丙子三月蒇事,周八百丈,广六百五十丈有奇,高一丈九尺,厚一丈五尺,雉堞九百,门四楼四,敌楼八,水关二……十一年,浚濠自东南至西北五百丈,阔一丈,深五尺。

    《嘉庆一统志》卷一四《太仓州二·名宦()》:熊桴,江夏人,嘉靖中知太仓州,以破倭功,再迁苏州兵备佥事,驻太仓……屡迁右参政兼副使,建崇明、福山、川沙、柘林、吴淞江五城,开杨林、瓦铺、虹江、白茆四渠……”

    同上书卷一四四《汾州府·名宦()》:于敖,岷州人,嘉靖中由郎中升左参政,驻汾州。时强宗内乱,边兵外乘,吏民莫知所措。敖 ……因创作外城,及四乡堡塞,盗不敢犯。

    周晖《金陵琐事》(《国学珍本文库》下册第工3)御史奏查流  都人……猾者开张当铺,违禁取利,不下数千百家。

    《皇明疏钞》卷二三《嘉靖中李凤来因变陈言以实修省疏》:一等  光棍,开放活应,预先估计小民产业若干,则放与钱若干,每日连本利  收十分之一,定在何日了完;若或过期拖欠,则必尽其家业,鬻少儿女,  以赔偿之;一名谓活应子,一名谓虎皮钱,小民无知而堕于计中,不越  月而家庭荡然矣。

    白寿彝、王毓铨《说秦汉到明末官手工业和封建制度的关系》(《历史研究》1954年第5期第79)但被和雇的匠夫并不是雇佣工人,他们虽按工计酬,但他们的工作并不是自由劳动力的出售,而是在封建隶属关系下强迫应当的差役。他们也不是无产者,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生产工具……这就是列宁所说的工役制。

    任源祥《鸣鹤堂文集》卷一《赋役议中》:自条鞭后,积重在粮,积轻在丁……赋役一准诸田,而人丁之消长,无甚关于会计之大数,其弊也;或有人无丁,或有丁无人,有司不及问,亦不必问。

    郑三俊《巢云老人焚余集》:“言池州利弊书”:条鞭行后之加派和杂征。

    起运存留。参看《明史》卷二二三《王宗沐传》。

    《顾亭林文集》卷一《生员论中》:天下之病民者有三:曰乡宦,曰生员,曰吏胥。是三者法皆得以复其户,而无杂泛之差。

    《坚瓠集》云:《辍耕录》世称乡胥为书手。《报应记》宋衍,江淮人,应明经举,元和初至河阴县,因疾病废业,为盐铁院书手,盖唐时已有此名。今侍官府之美童曰门子。《道山清话》载:都下有一卖菜翁,自言少为尚书省门子。盖宋时已有此名.书手、门子之名,其来久矣。

    鹿善继《认真草》卷三《籽粒本末·籽粒折征公揭》:夫较此(粒籽)地于条鞭地,固四不当一者,乃条鞭地分上中下,或二亩折一亩,或亩半折一亩,每亩征银三分有零,籽粒地则不分上中下,一亩实作一亩,每亩亦征银三分有零。”

    《东谷赘言》卷下:我朝军国之需,有额派,有岁派,有坐派。洪武间,国定制,如夏税、秋粮、鱼课、盐课、茶课、桑丝、药材之类,皆有定则,此额派也。宣德以后,如宗室繁衍,加添禄米,增设职司,加添俸粮之类,此岁派也。又其后也,如营建宫室,买运大木之类,此坐派也。盖额派无增损也,岁派有增无损也,坐派有事则派,事竣即停也。

    《天下郡国利病书》卷三八《山东四·滕县志·赋役志》:初增人地者仅十之二三,今增至十之五,是一条鞭法与徭役并行也。”

    康熙《蒲城县志》卷一《赋役·条鞭》:正支一年一支,副支三、五、十年一支。

    《明史》卷二八一《循吏传》:万观……永乐十九年进士……寻召为御史,改严州知府……奏减织造,以银代丝税,民皆便之。

    《明史》卷二本传杨最……值世宗即位……出为宁波知府。请罢浙东贡币,诏悉以银充,民以为便。

    《明史》卷三一二:十五年,贵州巡抚陈俨奏:苗贼斋果转横,乞调川、湖等官军五万五千,克期会贵州,听俨节制。兵部言:且师五万,以半年计,须军储十三万五千石,山路险峻,运输之夫须二十七万众……”

    乾隆《遂安县志》卷十《艺文》:遂令罗侯去思记吉安罗侯令遂八载,政成绩著,擢同州刺史。邑之老稚谋留之,不能得。由是勒石纪侯绩,而予为奉其概云。昔侯初至遂也……里胥循故事,以食御诸物供具,侯却之,又悉罢诸费之不经者。已而帑有羡,商有税,粮有常需,侯一毫无染。自僚属胥史以下,见侯律己廉谨,率相戒守法。有司胥徒之黠者于片纸,历诸邑需索靡厌,侯裁抑之,自是莫敢至。往者岁更役甲,富者避佥,操其赢以贿吏,移之乙,乙又移之中户之质且戆者。侯知其弊,置二籍,一覆丁田,一列差役,按籍酌定,宿弊尽蠲。邑有奸党横行滋蔓,侯严巡察,编伍之,嚣讼悉进……侯名衮,字懋德,果斋其别号石。”

    《神宗实录》卷二六:万历二十一年五月戊辰,湖广抚按题:全楚赋税征解规则,向来开载《全书》,历岁寢久,增减那移,亟当厘正,编刻《全书》,竖石通衢,使楚民永为遵守。上是之。

    乾隆《遂安县志》卷十《艺文》,汪尚宁(休宁都宪)《少峰周公去思记》:少峰周公,擢京兆司理,……旧时贾于遂者,货至则征之,官之征一,而私之费九,公禁勿征。胥吏无所投其蠹,铺户之法,即右有司者治之之意,其和买厉阶未验伊始,公曰:何庸若等人也。公署之能几,安得敛怨自奉乎。条编之法自欧阳约庵公始议,庞公申明,于时有司玩习犹存,公锐意福民,其收贮以投柜法,里排催小民,民兑民封以时。总之,应贮应鲜各如制,无复粮长之难,且蠲革收头无所用,民间不复知收头之苦,催比不烦,正赋如期……公名恪,字有之,泰州人。太常少卿讷溪,公季弟也。”

    乾隆《遂安县志》卷十,詹理《吴侯去思记》:“……查飞诡以正籍,严条编以均惠,建义仓以裕用,裁巡栏以息奸,且遂邻梓树十五里诸坑,矿寇出没,为害匪细。侯任重怨,筑城隍以绝衅端。盗贼往来严、歙间,侯设法成擒,民获安堵……侯名<扌为>谦,字汝亨,号文台,抚之临川人,隆庆辛未进士,先哲文正之学派也,以久任奏功,今始拜南工部云。”

    乾隆《遂安县志》卷十,陆应龙(邑人)《黄侯去思记》:辛巳秋,邑令黄公得汉州刺史之命,距其始至,为月才十有六……遂安介万山中,地瘠民贫,兼以条编投柜之法,各为柜而分投之,勾稽繁而比较数,复额外立值月、支应、夫价等名,或遇司府造船,则曰加派,照丁照里,多方骚扰,民重受其困。公始至,即谕禁条编分投陋习,总会一年之数,每户若干,每亩若干,为柜者一,为限者四,而每限又分而为三,俾缓办易完,依期输纳,其前宿弊,一切报罢……公讳道年,字延卿,隆庆辛未进士。

    《皇明经世文编》卷四三八,张栋《国计民生交绌敬伸末议以仰裨万一疏》:“臣按条鞭之法,虽概行于东南,而行之称善者则莫过江右。臣先任新建县知县,已亲行之而亲见,其宜民者也。乃若浙、直地方,民非不行,实未尝行。何以证之?……今既云行此法矣,胡复有均徭之审耶?……”

    《明史》卷一六四《邹缉传附》:柯暹,池州建德人。由乡举出知交阯驩州。累官浙江、云南按察使。

    《国榷》卷三二:天顺元年八月丁酉,行均徭法,禁里长害民。

    《国榷》卷二六:正统十年十二月,罢江西均徭册。初议自按察佥事夏时,颇扰民,寢之。

    《嘉庆一统志·广东统部·名宦》(33)朱英,桂阳人,景泰中为广东右参议,抚凋瘵,招流亡,立均徭法,十岁一更,民称便。

    民国《福建省通志·列传二四·明八》(18)蔡克廉,字道卿,晋江人……至南京户部尚书。参看《闽书》万世统谱

    《万历会计录》卷三《江西布政司·田赋·沿革事例》:隆庆四年,巡抚刘光济题本部奏准,将所属人户应纳税粮听其自行输纳,就于经催审其丁力,殷实者,佥定名数,责令管解,其脚耗火耗之费,俱于派则内酌量加征给发。

    乾隆《苏州府志》卷四二《名宦一·周如斗传》引《苏志备遗参京学志》,末载其抚赣行条鞭事。

    谭希思:《明大政纂要》卷六一(47):隆庆二年十二月,江西抚臣刘光济奏行一条鞭法。

    万历王时槐纂《吉安府志》(宫内及内阁)卷一三赋役志·徭役旧于十里之内,十年轮当一差……隆庆间始易为条编……”

    同治《进贤县志》卷二二《机祥》:隆庆二年戊辰饥,巡抚刘光济奏免秋粮又改折南京仓米,是年冬奏准行一条鞭法。

    《世宗实录》卷四九二:嘉靖四十年正月庚寅……御史潘季驯巡按广东,倡行均平里甲之议

    《国朝典汇》卷九嘉靖四十年正月庚寅,御史潘季驯巡按广

  东,倡行均平里甲之议其法。

    《民国福建列传》卷二二《明六》(6)赵日新(瑺曾孙,晋江  ),字用甫,第隆庆辛未(五年)进士,授分宜知县,适严嵩败,籍其家  ……主计新立条鞭法行之,自江西始,甫有绪,日新为综核,酌雇役,杜  诡冒,猾胥无所染指……左迁旌德教谕,寻迁国子博士,转为丞,居七  年,擢户部主事。

    雍正《江西通志》卷六三《名宦七》:郑继之,襄阳人,进士,嘉靖时  知余干……纳银令自封兑,批委供拟不假胥役,人称郑铁耳。时条法  新行,立则编派,轻重适均。升主事。

    《民国福建列传》卷二五《明九》(29)谢汝韶,字其盛,长乐  人,嘉靖戊午举人,谒选得钱塘教谕。上书台使,请行条鞭法,缅<纟丽>  千言。条鞭法实汝韶倡之。擢武义知县,禁侵牟,汰浮沉,均践更,核  赋役,胥吏无能弄文者。调知安仁县,时条鞭法始通行海内。他令长  率持两端,安仁锐意行之……迁承天府同知……显陵守陵蒋指挥占没  民田,或讼之,汝韶缚其奴下之狱。张格者,当阳大贾也。自附张居正  近属,时持县令长短,令诉,汝韶竟论如法……迁吉府长史……遂归  ……子肇淛,自有传。

    万历《建昌府志》(日本帝国图书馆藏)卷二《田赋》:隆庆三年奉  行一条鞭法(其口口粮于粮,役根于赋,责民办银,一切力差悉听官之  支贸。详后赋役四差中)

    同治《萍乡县志》卷三《食货田赋》:按隆庆二年,巡抚刘光济行一  条鞭法,岁需供费,量田计丁,令民输其银,官为经界,苦乐适均。未  几,复坏之。论者谓:江西之赋,他郡利于计粮,独袁、瑞利于计亩,乃  萍乡始以田加粮,继以粮派银,终以粮增饷,浮粮久累于前,四差并扰  于继,三饷(辽、剿、练)叠增于后,弊源费重,民困逋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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